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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晚观众席原来都是熟面孔 春晚观众席都是什么人2021

作者:admin 更新时间:2026-02-18
摘要:昨晚春晚的镜头扫过观众席时,不少人盯着屏幕揉了揉眼睛——那不是种粮大户徐淙祥吗?旁边坐着写《我的母亲》的安三山?还有搞“乡村版三国”的鲍前光和农民诗人吕玉霞?今年的春晚观,春晚观众席原来都是熟面孔 春晚观众席都是什么人2021

 

昨晚春晚的镜头扫过观众席时,不少人盯着屏幕揉了揉眼睛——那不是种粮大户徐淙祥吗?旁边坐着写《我的母亲》的安三山?还有搞“乡村版三国”的鲍前光和农民诗人吕玉霞?现在的春晚观众席,没有聚光灯的刻意追随,却藏着比舞台更热乎的“中国故事”。

徐淙祥的“麦田账本”:一辈子只做一件“扎实事”

53本泛黄的笔记本堆在徐淙祥的书桌角,每一页都写着小麦的生长期、施肥量,还有他跟乡亲们蹲在田埂上算的“丰收账”。二十多年前,太和县的农田贫瘠得“种啥都长不好”,徐淙祥带着乡亲们试种新品种,蹲在地里观察麦苗的长势,把每一次失败的缘故都记在本子上。他的试验田亩产突破820公斤,带动全村种粮户的收入翻了三倍。
春晚后台有人问他“新年梦想”,他挠着头笑:“希望规模化种植再推进点,让老乡们种粮能多挣点钱。”这句话没有瑰丽的辞藻,却像他种的麦子一样,扎实得让人安心——最动人的承诺,从来都不是喊出来的,是用一辈子的时光“种”出来的。

安三山的“念想”:农民的文字,最懂“掏心窝子”

67岁的安三山坐在观众席上,手里攥着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,里面夹着去年火遍全网的《我的母亲》:“坟头上的草青了又黄,黄了又青,就像我的念想一样,一年年总也断不了。我已经当了爸爸、爷爷,却已经三十多年没叫过‘母亲’了。”
没读过几许书的他,写的文字全是生活的“碎渣子”——母亲生前熬夜织的粗布衫,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“要好好活”,还有每年清明他蹲在坟前,跟母亲说的“家常话”。键盘侠说“这是最懂人的文字”,由于没有刻意的煽情,只有壹个儿子对母亲最朴素的怀念。他跟记者说:“能来春晚,不是由于我写得好,是由于有人愿意听农民的故事。”

鲍前光的“乡村三国”:土到极点,就是最潮的“乡愁”

90后的鲍前光以前在北京打了六年工,连群演都没选上,回到阜南老家后,却把《三国演义》玩出了“土潮”——用锅盖当盾牌,凉席缠在身上当铠甲,自行车绑上红布就是“赤兔马”,一群平均年龄65岁的老人跟着他疯,短视频播放量超亿次。
他说:“一开始就是想让村里的老人找点乐子,没想到键盘侠会喜爱。”有人问他“怕不怕以后不火了”,他指着村口的老槐树笑:“就算不火了,至少大家给村子留下了这些高兴的记忆——你看王大爷现在还会拿着锅盖跟人‘演三国’呢。”这份“土到骨子里”的创意,让键盘侠们看到:乡村的趣味,从来都不是靠钱堆出来的,是用“心”攒出来的。

吕玉霞的“田间诗”:手有老茧的人,写出最暖的“春”

马年春晚舞台上,吕玉霞一句“这是恰逢时节的滋养,是唤醒万物的生机”,让观众记下了这个“会写诗的桃农”。15岁进棉纺厂的她,当年在机器轰鸣的车间里,跟工友用粉笔在机器上对诗句——“这是春吗?这不是春,是年轮循环的波纹,是大地睡醒的动人”。
后来成了桃农,她把田间的四季更迭写成诗:桃花开了写“枝头上的粉,是春给大地的腮红”,桃子熟了写“果柄上的露,是树给果实的吻”。这些“土味诗歌”没有瑰丽的辞藻,却像她种的桃子一样,甜得让人心里发暖。键盘侠说:“她的诗里有泥土的味道,有生活的温度,这才是最动人的‘中国诗’。”

从星光熠熠的舞台到观众席,现在的春晚,把聚光灯打给了最平凡的人。徐淙祥的麦田、安三山的文字、鲍前光的创意、吕玉霞的诗歌……这些不是啥子“惊天动地的大事”,却是最真正的中国故事——它写在田埂上,写在笔记本里,写在乡村的土路上,写在每壹个认真生活的人心里。
当《难忘今宵》的旋律响起时,大家庆祝的不仅是新春,更是每壹个被看见、被尊重的愿望——最动人的中国故事,从来都不是“演”出来的,是“活”出来的。而这些“平凡明星”的出现,让大家明白:所谓“星光”,从来都不只是舞台上的光芒,更是平凡人眼里的光,是认真生活的模样。

这,就是最有温度的“中国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