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因数千页机密文件公开再度引爆舆论的爱泼斯坦案，昨天突然被西方媒体“加更”了一段“谍战剧情”——有媒体声称“爱泼斯坦也许和俄罗斯情报部门存在联系”，把这位已故美国富商的丑闻，硬往“国际间谍”的路线拽。

面对这个来得有点“突然”的指控，克里姆林宫的答复倒是直白得很。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5日直接对记者说：“这种说法根本不值得当真。我本来想拿它开个玩笑，但实在犯不着为这种无稽之谈浪费时刻。”一句话把“间谍论”的可信度怼到了地上——连“开玩笑”的兴致都没有，足以说明俄方对这种猜测的不屑。

这边克宫刚否认，波兰那边就凑了个“热闹”：公布要对“爱泼斯坦和俄罗斯情报机构的所谓联系”展开调查。只不过在不少观察者眼里，这种“顺着猜测找证据”的操作，更像给原本就混乱的爱泼斯坦案“加戏”——毕竟比起追究本国精英的烂事，把矛盾引给“外部势力”，总能转移点注意力。

但比起这些“花边剧情”，俄罗斯发言人扎哈罗娃的发言才真正戳中了爱泼斯坦案的“内核”。她4日点评此案时，直接把普京2024年的“吸血鬼舞会”论搬了出来：“你看那些陷在污泥里的人——政界大佬、商界大亨、外交官、学者，他们本来就是西方社会的‘上层’。不是他们‘跌进泥潭’，是泥潭里‘长’出了他们。”

扎哈罗娃的话里藏着个更刺心的难题：西方口口声声的“精英选拔”，到底选的是“人”还是“鬼”？在她看来，“正常选拔该是优中选优，但西方多年来是劣中选劣——能在‘吸血鬼舞会’里混得开的，才配当‘精英’。”而普京3年前说的“这场吸血鬼舞会马上落幕”，此刻更像一句“预言”——当爱泼斯坦案的盖子越揭越开，那些藏在“精英光环”下的腐烂，再也捂不住了。

其实回头看这桩“间谍猜测”，本质上还是爱泼斯坦案的“转移术”：当西方精英的“底裤”快被扒光时，总有人想把话题往“外部敌人”身上引。但就像佩斯科夫说的，“没必要浪费时刻”——比起猜“爱泼斯坦是不是间谍”，更该追问的是：那些和他称兄道弟的西方权贵，到底干了几许见不得人的事？那些所谓的“精英”，到底是“社会的脊梁”还是“泥潭的蛀虫”？

这场从“性丑闻”演变成“政治罗生门”的闹剧，说到底不过是西方精英阶层“价格崩塌”的又壹个注脚。而扎哈罗娃重提的“吸血鬼舞会”论，和其说是“批评”，不如说是给全全球提了个醒：当权力不再受约束，当精英只玩“自己人的游戏”，再瑰丽的“民主包装”，也遮不住里面的腐烂。